了你租房子,不用征求我的同意。”
陆星是真无所谓,他现在主打一个开摆,自己开心最重要。
林真点点头,解释道,“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,还有,你也要小心一点。”
“我小心?”陆星乐了。
林真很严肃地嘱咐道,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惹到谁了,可我感觉出,那个人的性格很强。”
“如果真的只是因为我跟你接触了一面,就来这样跟踪监视我,那我想,你也很危险。”
陆星漫不经心地听着,点头。
他歪头,散漫地看着林真,低声问道,“你是出于什么目的,才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
林真低头,露出了最脆弱的脖颈,看起来轻轻一掰就能折断,她的嗓音低落,寂寥地像荒原白雪。
“车祸之后,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黑白两个颜色。”
“其实那天我们在湖边遇到,我不是去画画的,也没什么毕设,我只是想......了断自己的。”
“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的情况,我不想,也不敢。”
从小学画,早也画,晚也画,家人和外人的欢呼声,早就把她架在了高台上。
站在高台可以俯瞰众人,也同样的,也会被钉死在高台上。
林真太清楚自己的意义在哪里,而现在她失去了这个能力,恐慌是必然发生的。
如果不清楚这种感觉,可以毕业后在家无所事事的过两年,看看周围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。
林真低着头,态度诚恳道。
“抱歉,我那时想不开,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我,于是想拉个人垫背,就碰到了你。”
“可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,恶念冒头之后,又马上被压制。”
“所以后来我又后悔了,但你说你去湖边也是要跳湖,我就想,跟你多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