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儿就琢磨,然后在某一天,她突然悟了。
因为。
那天她在路过会议室的时候,里面正在听经理讲话,而她看到底下的两个骨干,也是这么藏在桌子下,你踢踢我,我蹭蹭你的。
说真的。
人会在某一瞬间,突然想通了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。
温灵秀悟了。
合着那天,借着宽大的桌布,池越衫把旁边的她当成助兴剂了是吧?
这事儿她本来都忘了。
但是,
刚才她看看陆星垂在那里的手,再看看马上从门口进来的池越衫,那记忆一下子就如潮水般涌来了。
她突然觉得,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。
她当然知道池越衫会看见。
池越衫要没看见才可惜呢。
当然,在这件事上,池越衫也觉得心虚,毕竟当时她做的比温灵秀过分多了,所以也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。
而看到她们两个peace下来的陆星,也松了一口气。
娘嘞。
他现在腹部缝针了,连动都不太能动,这俩人幸好没当场闹起来,不然他阻止都阻止不了。
苍天呐,他真的得赶紧配合治疗恢复了。
要不然就现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,被人强制摸摸摸的样子,连跑都跑不了。
另一边,池院长跟柳天霖简直一见如故。
双方都觉得对方是条大鱼,已经互报家门了。
池院长貌似无意的问道,“那陆星也是从宝岛来内地上学的吗,我常年在海城,到时候要是来到海城,我做东,肯定带着陆星好好转转。”
柳天霖摆摆手,笑着说。
“不是的,说来惭愧,我成熟的太晚,而他又来得太早,所以他跟着他妈妈在内地生活,我在宝岛住。”
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