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看了一眼洗手间紧闭的门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这病房里没有麻将,不过昨天我和陆星在教爷爷奶奶打扑克,不如我们玩扑克?”
池越衫的声音离洗手间相当近,付叔缩在墙边,大气不敢出。
砰砰砰——
他觉得自己的心率要超标了,这他妈比被捉奸还恐怖!
“让我想想,把扑克放在哪里了。”
池越衫的声音又一次路过了洗手间门口,付叔整个人毛骨悚然,双手紧紧的握着拳。
“啊,在这里,找到了。”
池越衫的声音终于远去,付叔猛地松了一口气,腿都在发软。
真不是他不争气。
实在是他刚才听到的东西有点儿多,要是偷听也就算了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要是被发现了,那不完犊子了。
别回头给他整成医学院免费捐献的大体老师了。
门外,牌局开始。
池越衫瞥了温灵秀一眼,她倒想看看这人想整什么幺蛾子。
而温灵秀像没看见似的,流畅的洗牌,左手腕戴着木质手串,看起来低调简朴,却又衬得肌肤雪白柔嫩。
把所有扑克牌收拢在一起,温灵秀转头,看向郁时雨,淡笑道。
“郁小姐是哪里人?习惯什么玩法?”
郁时雨心头一跳。
不是,她本来以为打牌就能老老实实的打牌了,但是现在看来,怎么更像是接着打牌在分散她的注意力啊!
“......苏州。”郁时雨心说祖籍是苏州,那她就是苏州人!
自己绝对不能说是宝岛人,不然的话,这也太容易联系到老板身上了,或者会联系到老板女儿身上。
“按照常见的打法就可以。”
温灵秀点了点头。
最后还是决定玩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