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就是元旦了,一年又过去了,那又要变成前年最伤心的事情了。”
“再过一年,就是大前年最伤心的事情了。”
滴答滴答......
池越衫努力让眼神聚焦,伸出手,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钟表,上面的秒针在不停的旋转。
“陆星,一秒过去了,十秒过去了,一分钟又过去了。”
“滴滴答答,嘿,滴滴答答......”
她垂下头,蹭了蹭陆星的后背。
“一定要让人老了的时候,回忆这些年,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做,虚度光阴,只是在等待吗,陆星。”
池越衫的手逐渐从陆星的肩膀上滑落,最后环在了他的腰间。
不过,她还记得躲开了陆星腹部的那道伤口。
她小心翼翼的环着陆星的腰,脸颊蹭在他的后背上,低声含含糊糊的说。
“陆星,经过这么久,你没有发现吗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在国外的时候,你的身体跑掉了,你的心跑掉了吗?”
池越衫的双眼紧闭,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陆星的身上,她越懂自己,就越懂陆星。
今天玩的游戏,她很不开心。
那个“去年”,拨动了她紧绷的神经。
原来都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。
池越衫忽然有一种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,而她却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。
今年变成去年,去年变成前年,前年变成大前年。
到最后,都会变成“从前”。
她讨厌这个词,带着腐朽和枯败,带着无法改写的无奈,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定局,都已经有了结尾。
唯一能做的,只是从头到尾的讲这个故事。
她讨厌这样。
池越衫之前觉得自己近水楼台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