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的脸,是一个哟哟哟的表情。
陆星站在原地搓了搓脸,深呼吸,看向了池越衫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没呢,你饿了?”池越衫正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,听到陆星的话,抬眼看了过去。
......真好看。
不得不说,这传统服饰经过改良之后,更加凸显个人的风格了。
池越衫本身就肩薄腰细,盈盈一握,再穿上这水蓝的旗袍,踩着细高跟,远远看过去,美的像一株蓝花楹,清幽婉约。
就连手里的一次性纸杯,也被衬托的像是古色古香的茶具。
注意到陆星的眼神,池越衫挑眉,转着手里的纸杯,半趴在岛台上,抬眸看着陆星,双眸含水,柔情万种道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听到陆星毫不犹豫的话,池越衫愣了一下,转头看了一眼窗外,然后确定的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,幽幽道。
“看来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“难得说实话了呀。”
陆星绷不住了,他抬脚走到了池越衫的身边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夸你还不行了?”
“夸我当然行了。”池越衫笑了起来,戳了一下陆星的肩膀,拉长声音,嗔道,“好听,爱听,以后多夸。”
池越衫眼珠子一转,双手一撑,轻盈地坐在了岛台上。
她注视着陆星,茶气冲天道。
“要是明天也这么夸的话......感觉在台上可以演得更好。”
“你觉得呢?手拿来。”
池越衫一边说着,一边牵住了陆星左手,打量着上面的伤口,观察有没有恶化。
虽然她最后没有当成医生,但是基础的常识还是懂的。
池越衫牵着陆星的左手,翻来覆去的观察了几遍,而后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