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眨了眨眼睛,无辜的说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
池越衫揉了揉鼻子,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,继续靠在陆星的胸口上,“好软啊......”
变态。
这才是真变态。
陆星按着池越衫的额头,强制把她跟自己的胸口拉开了距离。
池越衫的脑袋往后仰倒,咂咂嘴,小声嘟囔着,“真小气,又没得喝,靠一下也不行吗。”
陆星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。
“我还没问你怎么来我这儿了。”
这水庄的十来套房子里,全都是套房,不止一个卧室的那种。
俩人昨天晚上分开的时候明明各选了各的房间,怎么今早一睁眼就在一块儿了?
池越衫靠在床头,两根食指对对碰,一脸无辜的说。
“啊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可能是昨天晚上打雷了,你很害怕,把睡着的我抱来的吧。”
陆星绷不住了,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他对池越衫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层次。
池越衫抱着膝盖,长发披落肩头,她打了个哈欠,悠悠的说。
“也有可能是我们心有灵犀,外面电闪雷鸣,我感觉到你害怕了,就悄悄的来守护你了。”
嗯,戏曲基本功就是用在这里的。
知道陆星很容易从梦中惊醒,但是没关系,昨天晚上她让陆星喝了一点儿,而且,她走路完全没声音。
完美。
太完美了!
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池越衫哼哼着掀开被子,走下了床。
陆星看了一眼窗外的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,满头问号。
这叫天气好吗?
不过该说不说,魏青鱼真的可以转行天气预报行业了,说下雨还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