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着夫妻俩生孩子,不就是当面催着那夫妻俩嘿嘿呢嘛哈哈。”
怀里的人笑得声音很好听,但陆星一脸绝望。
自从池越衫发现他听了这种带颜色的话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之后,她就像是顿悟了似的,逮着机会就得侃他两句。
陆星本来还能反击两句,但是他越反击,那气氛越不对。
最后只能闭嘴。
人生啊。
陆星摸了摸池越衫的头发,放弃抵抗了。
就这么滴吧。
就常女士和池院长这俩人,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扯。
半晌,池越衫才说。
“我就劝这一次,要是他们还是离婚了,那我就不会再管了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她是在回复陆星最开始问的话。
她还做不到能大大方方的劝自己的父母直接去离婚。
能努力挽回一下的,还是努力挽回一下吧。
星没说什么,他不想插手这些家事,只是希望下次池越衫能用自己的手机。
几分钟之后,陆星试图站起来。
“你要走?”池越衫突然警觉。
陆星挣扎着从椅子上下来,没好气道。
“你还是腰不疼。”
“诶,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腰疼的,偷偷关心我?”
“我又不是瞎子,你在彩排的时候偷偷按腰,在底下观众席一看就看见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偷偷按的啊。”
池越衫笑了两声,拉住了陆星的手,晃了两下。
“今晚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我可不想再给自己的记仇本上再添一笔。”
“记仇本?”陆星傻了,“你还有这玩意儿呢。”
池越衫点头。
“对啊,我还在里面单独开辟了一个板块,叫做实践计划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