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是来拜访闻老师的。”陆星微笑的说道,却发现闻老师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不对。
一定哪儿有问题。
“闻老师,陆星是您的戏迷,在哪儿都戴着耳机听。”池越衫笑着说道。
闻老师点点头,看着陆星的表情缓和了下来。
在戏迷面前,她还得保持着自己的形象。
陆星似乎隐隐约约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,他试探着加大了声音,“闻老师,我这周演出可都打算满勤了,太期待看您演出了。”
闻老师点了点头,笑了笑,“坐吧。”
四个人正好围了一桌。
陆星回想着刚才的场景,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,他主动站起身拿起了茶壶,走到闻老师的左边,低声说。
“闻老师,我给您倒茶,是我的荣幸。”
闻老师转头看了他一眼,眼底有些疑惑。
“闻老师,这是您的杯子吗?”陆星绕到闻老师的右边,用同样的音量小声问道。
闻老师点点头,毫无延迟的说,“多谢。”
温热茶水倒进了瓷白的杯子里,陆星给在坐的每个人都添了茶。
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他也差不多理解了。
怪不得刚才面对希姐说好话,闻老师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呢,合着闻老师的左耳出问题了。
即使没有失聪,那听力也绝对大不如前了。
这样的话,希姐站在人家不好使的耳朵旁边说话,可不就是不招待见嘛。
而池越衫站在闻老师右边,话听得清楚,她也就乐意搭理几句。
一瞬间,所有的东西都通了。
陆星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茶,他懂了为什么即使后来剧院的院长和副院长双双被撤职,闻老师也迟迟不肯复出了。
池越衫之前没有提到这么重要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