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低血糖吧?”
天地良心,她真的只是关心一下。
谁知道化妆师明明戴着口罩,她也从化妆师的脸上看出来了惊恐的表情。
池越衫:“???”
她很吓人吗?
真的只是关心啊!
这化妆师不知道怎么回事,涂底妆的动作特别特别轻,再这么下去,等到晚上十点也开不了场。
池越衫觉得现在人怎么心思那么难懂,一点儿都不如陆星明白。
嗯......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开始想,得找个机会报复一下陆星,自己当时耳朵红完了,陆星肯定也都看见了,说不定还在偷笑她。
“给,咖啡。”
希姐提着一杯咖啡,从外面进来,放到了池越衫的手边。
她看着那杯咖啡都觉得苦,但消肿和提神挺好用的,池越衫的习惯就是有演出那天狂喝咖啡,并且基本不怎么吃东西,轻断食。
希姐觉得让她照着池越衫的一天过,这身体里不知道得多干净。
“谢谢希姐。”
池越衫的脑袋一动不动,让化妆师比较好下手,自己举着咖啡吸管往嘴边递。
希姐站在一边,疑惑的问道。
“怎么不让他进来?”
刚才进了后台化妆室,池越衫就不让陆星进,说是里面太乱了,让陆星去休息就行了。
池越衫翻了个白眼,幽幽道。
“那得问问祖师爷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问问祖师爷为什么要这么上妆。”
即使自己就是京剧演员,就是干这一行的,池越衫也觉得这妆是不是有点儿太厚了,无论是上妆还是卸妆,都是一项大工程。
每次卸下重重的头饰,她都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升华了。
今天演出的武戏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