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了,更不用说什么负责任不负责任了。”
魏青鱼埋在陆星怀里,一动不动,只有哭得有些颤抖的身体。
她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今天好像特别爱哭。
明明以前都能忍住的,干嘛要安慰她啊。
可是陆星是在对她好。
魏青鱼又自责了起来。
“我昨晚是不是喊别人的名字了?”
怀里瘦弱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下,而后她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听着怀里人声音都带着沙哑,但还要努力否认的样子,陆星哑然失笑。
这是要一条路走到黑是吗?
“没有吗?”
说一次谎就足够让她心里受煎熬了,可陆星还要反反复复的问,让她反反复复的说谎。
魏青鱼再也说不出第二遍的没有了。
可她也没有承认。
怎么承认呢?
陆星连在梦里,都叫的是池越衫的名字,那些她以为忽然的亲近,其实是把她当做池越衫了吧。
她明明是窃取幸福的小偷。
而且就算是承认了,又怎么样?
借着陆星的愧疚,让陆星一直对她好吗?
她讨厌这样,她不想这样。
她不要做破坏陆星新感情的坏人。
所以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