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自己的头发,表情管理彻底失控。
自己干的那些炸裂的事儿,从魏青鱼平静的声音里说出来,有一种诡异的荒谬感。
即使脸皮厚到像他这样,也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尴尬。
做了 梦,还被人在现实里全程围观了。
而且这个人还是最单纯最纯粹的魏青鱼!
不行了。
陆星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死了。
他现在觉得魏青鱼选择不说,可能是为了保全他的脸。
非要问,非要问!
魏青鱼转头,看了看陆星。
一直游刃有余的人,现在头发被抓的乱糟糟的,像是炸毛小狗一样,从脖子到脸也全都红了。
......很可爱。
魏青鱼心头一动,默默移开了眼神。
她再次递上了一个台阶。
“其实还好。”
“这都是人体最基本的反应,你又这么年轻。”
“说明,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。”
陆星幽幽的看着魏青鱼。
是递台阶了。
但是这台阶是纸糊的啊!
他一踩上去,更难受了。
“我,你,嗯,对不起!”
陆星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酒后那么猥琐,指不定给魏青鱼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。
魏青鱼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想帮你的。”
“我当时比你要清醒一点,如果我想走,还是能走的。”
“其实是我欺负了你。”
陆星在一个又热又渴,倒在沙发上眼睛都睁不开,谁都认不出来了的情况,她想走当然可以走。
只是,是她不愿意走。
魏青鱼垂下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