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手里似乎有甩棍和电击棒。
还是他会抱着夏夜霜,直接撞碎玻璃冲出去?玻璃碴子碎了一地,而在门口就等待着一辆机车?
但是这里是四楼。
魏青鱼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想法,但都一一的被否决了。
她不知道陆星打算怎么带夏夜霜走。
可是她忍不住的想。
陆星能毫不犹豫的选择带着夏夜霜离开,那如果她被关起来的话,陆星也会这样吗?
魏青鱼从前很少去思索自己在陆星心里的分量和位置。
对于她来说。
她不想控制任何人。
所以,她只能确定,陆星在她心里是什么分量,是什么位置。
但大嫂这段日子里,总是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说,不停的念着。
这让她开始有了一些不切实际,自以为是的幻想。
魏青鱼轻轻的叹息一声。
人真的是个神奇的生物。
明明别人并不对自己的人生决定承担责任,可还是忍不住的去听取别人的想法。
不过也不是大嫂的问题,是她自己不够意志坚定。
魏青鱼抿起唇,想让自己冷静一点。
不要再幻想了。
......
随着新人登上了造景台,底下的宾客也纷纷落座。
夏夜霜没有被安排在圆桌上,这大概是为了防止她和别人接触。
她身边站着好几个保镖,自己孤零零地坐在一边。
但是她有点坐不住了。
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无聊。
台上那个司仪的嘴皮子翻飞,从天生一对说到地设一对,从执子之手扯到与子偕老。
在听到走到白首时,夏夜霜冷笑出声。
夏老头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许过这个诺言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