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从小金毛身上听到这么苦涩的声音,看来她被关在医院的时候,也不是没有反省自己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陆星轻松的笑了一声。
“虽然当时觉得很愤怒和惊恐,但是我后来也冷静下来了,仔细想想,确实时机不对。”
“无论是选择跟你坦白的时机,还是在雪山下答应你的时机,跟你签合约的时机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机,都不对。”
“我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。”
这是陆星的真心话。
在最后,他就不该贪那一笔,跟夏夜霜签了合约。
归根到底。
从一开始就不对。
夏夜霜转头,那头金发与天边的灿烂彩霞交相呼应,她怔怔地看向陆星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陆星笑了一下。
“无论我以前有多对不起你,现在我帮了你这样一个大忙,都应该到此为止了吧。”
“在酒店那晚,我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话,就是这个。”
“现在离开了这里,你也可以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。”
“夏夜霜,不要再把人生寄托在别人身上了。”
“任何人都会坍塌的。”
“那个时候,把别人当做人生寄托的你,该怎么办呢?”
如果是最开始的他,也许还能回应夏夜霜。
但是现在什么都变化了,他没有克制住自己,完全破戒了,甚至还沉迷其中。
夏武的婚姻分分合合,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,夏夜霜身在其中,是受伤害最大的。
他不信夏夜霜可以接受。
这样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,怎么能容忍他走上跟她父亲一样的老路呢。
“我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池越衫只在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