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沉:“……你不是不确定他到底死了没有吗?”
对方说:“刚收到信息,人死透了。”
薄宴沉蹙眉,“……”
对方又说,“我没骗你,的确是刚收到信息。我就是好奇,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?”
薄宴沉反问,“不是你们杀的?”
对方笑道,
“我们杀他?怎么会,他潜伏在你身边三十多年,对你的了解远远超过我们,而且你也说了现在只想跟他洽谈合作事项,我们肯定不会杀他。”
他说着叹了口气,喃喃道,
“你说他到底得罪谁了?是谁非要害他?不是我们,也不会是你,要么就是谭启,要么就是……”
他说着顿了顿,没说下去,又叹了口气,问薄宴沉,
“愿意交换信息吗?如果你愿意,我现在就告诉你罗二坚兄长的情况,如果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薄宴沉紧紧眉心,刚巧谭启打来电话,他对电话那边的人说,
“暂时不感兴趣。”
对方怔愣,“嗯?”
薄宴沉没理人,直接挂了。
他先接谭叔的电话,“喂,谭叔。”
谭启情绪激动,“宴沉,罗二坚死了?”
薄宴沉:“……嗯。”
谭启声音打颤,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薄宴沉说:“两个小时前出的事,怕您知道了影响休息,就没告诉您。”
谭启呢喃,
“两个小时前,我们刚分开不久,也就是说,他从我这里离开没多久,就出事了?”
薄宴沉‘嗯’了一声,“是,在返程路上出的事。”
谭启情绪激动,“他是自杀?”
薄宴沉:“……”
不等他开口,谭启又说:
“我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