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哥,谭叔从停尸间出来了,找你呢。”
薄宴沉收回思绪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把平板递给周生,阔步离开。
谭启正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,弯着腰,低着头,一副很沮丧的样子。
薄宴沉靠近,“谭叔。”
谭启抽了下鼻翼,长出一口气,“坐。”
薄宴沉坐下,递给他一张纸,“节哀。”
谭启接过擦擦眼泪,哽咽道,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,不该因为一个坏人掉眼泪?”
薄宴沉说:“没有,罗二坚是坏人,但与您而言,他又不只是坏人,您因为他难过很正常,我能理解。”
谭启红着眼,表情痛苦,
“我是真没想到他会死!出事儿那年我才二十多岁,现在我都六十多了!四十年啊,我找了他四十年,恨了他四十年!没想到就见了一次他就死了!”
薄宴沉:“……至少还见了一次。”
谭启抽着鼻翼点点头,
“你说的对,至少还见了一次,如果一次都没见到,我会更难过!”
谭启唉声叹气,缓了一会儿,问薄宴沉,
“查出来了吗,他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薄宴沉如实说:“被毒死的。”
谭启震惊,“被毒死的?回去的路上吗?”
薄宴沉说:“不一定是回去的路上,也可能去找您之前就已经中毒了。”
谭启惊讶,“可是他找我时一切正常!”
薄宴沉说:“毒发也需要时间。”
谭启蹙眉,“……知道是谁给他下的毒吗?”
薄宴沉说:“应该就是那些人。”
谭启问,“第8代病毒背后的人?”
薄宴沉点点头,“嗯。”
谭启不能理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