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了吗?”
南晚说:“还没呢。”
唐暖宁说:“那我们准备着你和贺景城的,你们在这边吃点。”
南晚不客气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唐暖宁一遍嘟囔着‘秦铭竟然不见了’,一遍翻找陆北的手机号,联系他。
电话一接通她就问,“秦铭出院了?”
陆北说:“昨天晚上就出院了,我要跟你说一声,他非说不用,说不想打搅你休息。”
唐暖宁问,“他去哪儿了?”
陆北说:“我也不知道,风浪和景城都问过我了,我以为秦铭出院会回秦家,没想到他没回去!秦叔也挺着急的。”
唐暖宁:“……”
陆北小心翼翼的问,
“秦铭刚做完手术没多久,按说还不能出院,昨晚是他非要出院的,我拗不过他才放他走,他那个情况,应该没事儿吧?”
关心则乱,陆北医术挺好的,可比起自己,他更信唐暖宁。
唐暖宁说:“按说没什么问题,他那么大的人,会注意的,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。”
陆北长出一口气,
“这就好,对了,那个小姑娘出院了,她爸妈想开了,说是既然看不好了,那就带她出去走走,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,尽量让她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,开开心心的。”
唐暖宁知道陆北说的是谁,很欣慰,
“这个选择是对的。”
陆北说:“小姑娘虽然运气不好,但好在父母爱她,至少体会到了父爱母爱,不枉来人间走一趟。”
唐暖宁感慨,
“是啊,有些健健康康的孩子,不一定有她幸运。”
跟陆北闲聊了几句,挂了电话,对薄宴沉说,
“秦铭走了,我觉得他是不想见风浪,故意躲出去了。”
薄宴沉问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