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国承说:“走了,想到个事儿需要跟爷爷说,我又回来了,这会儿怕进去打搅你们说话,我就在外面等着。”
杨国安问,“什么事儿,需要我帮忙转达吗?”
杨国承摇摇头,“不用,晚点我自己跟爷爷说。”
杨国安说:“今天估计说不成了,爷爷和宴沉不知道要聊多久,恐怕跟你上班时间有冲突。”
杨国承说:“没事儿,今天单位没要紧事,我可以晚去会儿。”
杨国承话落,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杨国安身上,
“爷爷不是留你说话吗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杨国安微蹙着眉,一脸纳闷,
“我也没搞明白。”
杨国承问,“宴沉不是来聊你们之间的事?”
杨国安想了想,摇摇头,
“应该不是,如果是,没必要让我避嫌啊。”
杨国承认可,点点头,
“可如果不是说你们之间的事,他能跟爷爷说什么?难道是个人私事,有求于爷爷?”
杨国安长出一口气,“谁知道呢。”
杨国承心不安,琢磨了会儿又试着打听,
“大哥,你和宴沉到底在做什么啊?神神秘秘的,让人好奇。”
杨国安扭头看向他,
“上次跟你说过了,爷爷要求保密。”
杨国承:“……我们之间也不能说吗?”
杨国安摇头,“不能。”
杨国承的嘴唇动了动,
“我就是好奇,薄家本来跟我们杨家没什么关系,也没来往过,怎么突然关系就好起来了呢?”
关于大老头托付的事,杨国承一概不知。
他知道的,都是浅显的人物故事。
大老头是出了名的经济学家,他的名声无人不知,后来又经历过诈死复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