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?换个角度想,退休了咱们也自由了,想去哪儿去哪儿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杨国承心不在这个话题,点点头,
“大哥说的是,我不胡思乱想了。我不跟你说了,我去上班了。”
杨国安问,“你不是还有事要找爷爷吗?”
杨国承愣了愣才开口,
“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,我晚点再跟爷爷说。”
杨国承告辞离开,急匆匆走了。
杨国安看着他的背影,满脸担忧,还是有点不放心他。
……
杨老的别院内,空气安静。
杨老坐在实木椅上,戴着老花镜,正在看薄宴沉带来的资料。
薄宴沉安静的坐在一旁。
片刻后,杨老用力把资料摔在桌子上,声音颤抖,
“这个混账!这个逆子!他……噗……”
杨老怒火攻心,猛吐一大口血。
薄宴沉料到了这种情况,赶紧掏出提前准备的药给杨老吃,
“杨老,气大伤身,保重身体。”
杨老喘息着,没动,“……”
薄宴沉说:
“杨家需要您,国家和人民也需要您,我私下里找您说这件事,不是想把您气死的。”
杨老又喘息了好一会儿,接过药,仰头吃了。
薄宴沉见状这才安心,
“这是我下山时奶奶给的保命药,效果很好的,你先缓缓。”
杨老闭着眼睛低下头,沉默了许久才长出一口气,抬起头,红着眼说,
“这个孽障,我真没想到!我……”
薄宴沉表示理解,“我得到消息时,也不可思议。”
杨老面容憔悴,有气无力的问薄宴沉,
“证据确凿,你怎么不直接曝光他?!”
薄宴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