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无可奈何。
榕宁眼神透着几分冰霜冷冷道:“害了我沈家,又害了钱家,还差点里应外合,将我儿子的脸抓花了。”
“想必那猫儿发狂发癔症的药也是这珍珠给那猫儿灌进去的,这么一个下贱东西,本宫怎么可能放过她,死了多好。”
榕宁说罢穿好披风,在小成子的带领下去了湖心岛。
看着四周熟悉的景物,榕宁想起来上一次频繁出入湖心岛的时候,还是自己主动献身给萧泽。
此番初冬的景象到底变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