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过去看着,派了别的活给她们。
她此时也不敢说主子的不是,只能胡乱应道:“回娘娘的话,祭祀了。”
“那尼姑与和尚唱经了没有?”王皇后稍微缓了缓神,整理了鬓边的头发。
刚才那个噩梦确实有些恐惧,十年多了,一个死人搞得她心神不宁的。
春分笑着帮王皇后揉了揉鬓角道:“那尼姑和和尚昨天就来了,晚上祭祀后,在西四所的那第三条巷子里住一晚,过一会儿等城门口宵禁取消了,打开门就将他们送出去。”
王皇后点了点头,又回到了床榻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冷风阵阵落下,御花园的祭坛上却是清冷的很。
祭祀本该用的经幡烧了一半,还有一半都没有烧干净。
和尚尼姑因为太冷了,只勉勉强强唱了几句词,便各自便回到了西四所。
因为没有人监督,大家都糊弄过去了,早早领了赏银好各回各的庵堂继续歇着。
只有那狂风卷着祭坛上还没有烧干净的符纸,被吹得呼啦啦飞向了天际。
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夜里,却显得阴森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