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余百姓愿意出碎叶城,朕自打开城门任由你进出,不愿离开碎叶城的以后便是我北狄的国民。”
拓拔韬缓缓举起手中的重剑,看向面前的北狄骑兵:“北狄骑兵,不得侵犯百姓,不得滥杀无辜,只将部分粮食运出城即可,如有违令者,斩!”
拓拔韬拔出手中的剑,狠狠斩向了城头的砖墙。
他重剑划过的那一刹那,砖石迸飞,四周的北狄骑兵俱是心中胆寒,纷纷跪下。
拓拔韬缓缓转身抬眸看向了苍茫天际间的南方,又想起了现在这个季节,京城也冷得厉害吧?
他低声呢喃道:“听闻你的兄长被剥夺兵权,务农在家,朕顺道帮你一次。”
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疼,汪公公举着腰牌来来回回穿梭于养心殿和交泰殿。
一道一道的军中密令传入了养心殿。
萧泽手中抓着的镇纸都砸在了地上,那些养心殿里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大片。
萧泽咬着牙冷冷笑了出来:“好,当真是好。”
“陇北十三州府遭遇雪灾,民怨沸反,贪官竟然囤积粮食,饿死百姓,逼着百姓造反。”
“如今战火已经遍及了五个州府,你们现在才告诉朕,你们居然现在才告诉朕?好,都给朕拖出去!”
几个隐报瞒报的吏部官员和兵部官员哭着喊着被拖了出去,就近在养心殿外斩杀。
一时间四周的大臣们吓得头也不敢抬,身子微微发抖。
萧泽紧紧捏着手中的战报,脸都气白了。
这帮混账东西,竟然欺上瞒下。
借着这一场雪灾大发国难财,这倒也罢了,还有北狄那个拓拔韬竟然攻下了碎叶城。
那再往南便会兵临城下,他是来取自己的脑袋吗?
萧泽恨得牙痒痒,猛地撕碎了手中攥着的军报,眼神微微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