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宁赞许地点了点头,用笔杆敲了一下榕宁的额头笑道:“脑瓜子终于开窍了,且等一等,再观望观望,让你弟弟生个病什么的,先等他几天,如今我们不急。”
榕宁顿时笑了出来,看向了纯妃道:“如此一来,我便修书给我的弟弟。”
“这些年,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他身体上的伤,刀枪剑戟各种兵器造成的伤都很重,一到下雨天亦或是下雪天,那伤便是疼痛难忍。”
“连路都走不了,这般一说倒也情有可原。”
纯妃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说辞还是太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