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心疼得厉害。
探出手却再也伸不出半分,他如今就是个怪物。
唯一能做的是陪着她一起挨打罢了,还能做什么?
他长长叹了口气再不多话。
二人正在哭哭啼啼,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一个望月宫的守门的小宫女低声道:“春燕姐姐睡了吗?有人找您,说是您的同乡,有东西给您看。”
春燕和刘瑾登时愣了一下,这么晚了谁会送东西过来。
春燕忙打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