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榕宁走了进来,萧泽竟是亲自起身将榕宁迎了过来。
这让榕宁颇有些受宠若惊,随即暗自好笑,这是用得着他沈家人了,连对她的态度都较以往温柔谦虚了起来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!”榕宁同萧泽躬身行礼。
萧泽忙抓着榕宁的手笑道:“爱妃这些日子也辛苦了,快坐到朕的身边来。”
“朕已经派周玉去将军府看望你的弟弟了,沈将军这些日子身体恢复得还很好。”
榕宁起身又同萧泽躬身行礼笑道:“多谢皇上恩典,皇上亲自将臣妾的弟弟接进京城,还给他请了太医。”
“臣妾弟弟的这条命是皇上给的,以后定当为皇上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”
萧泽最爱听这话,顿时笑了出来,轻轻拍着榕宁的手刚要说什么,榕宁却神情郑重了起来,看着萧泽道:“还有一件事,臣妾须得同皇上回禀。”
“西戎来的槃霜公主,昨天夜里在宗人府的监牢里畏罪自裁,毕竟是皇上宠幸过的人,臣妾不得不同皇上禀告一声。”
榕宁做事周全,不管做每一件事都不会让人抓住把柄。
萧泽微微一愣,顿时一颗心沉了下来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冷声道:“死了也是得偿所愿,尸体随意处置,不必禀告朕。”
榕宁张了张嘴,到了嗓子眼儿的话终究没说出来,心中分外寒凉。
萧泽在这世上究竟爱过谁?
她突然发现萧泽其实谁都不爱,最爱的是他自己。
即便是那已经死去的邵阳郡主,也只不过是他谋权夺利的工具罢了,当真是讽刺啊。
榕宁一颗心又疏离了不少,似乎槃霜的死对于萧泽来说就像是听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。
他却是轻轻抓着榕宁的手,又询问沈凌风这些日子恢复得如何,甚至还同意榕宁亲自回将军府一趟,见见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