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掠过一丝惊讶。
远远便看到坐在萧泽旁边的王皇后竟是亲自帮萧泽斟酒。
榕宁眉头微微一挑,什么时候王皇后又复出了?而且与萧泽那眼神交汇间倒也比以往更多了几分亲密熟络。
榕宁微微垂下眉眼,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带着自己的儿子便跪在了萧泽的面前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了。”
一边的君翰也很是吃力,上前一步规规矩矩跪下磕头道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萧泽此番定定看着面前的母子两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没有了以往对君翰的喜欢和热络,淡淡道:“起来吧,不必多礼。”
萧泽的冷淡态度看在一旁拓跋韬的眼里,拓跋韬攥着筷子的手猛然一紧,心头说不出的酸楚,很不是滋味。
他内心如珠如宝的人,竟是别人可以随意冷漠对待的人,当真是混账东西不懂珍惜。
榕宁此时也心中暗自呐喊,萧泽今日这是怎么了?
总觉得神情有些不对,可她又猜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
若是非要猜出个理由,大抵还是在生北狄拓跋韬的气吧?
毕竟萧泽一向刚愎自用,不太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此时被拓跋韬强势压了一头,难免带着几分郁郁之气,故而将这气也撒到了其他人的身上。
榕宁也没多想牵着君翰的手站了起来,君翰虽然年纪小,却也敏感得很。
以往父皇见着他分外欢喜,总要过来与他交谈一二,亦或将他抱到身边,陪他说说话玩一会儿。
这一次父皇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冷冰冰的,他小小的年纪都不禁打了个摆子。
君翰小心翼翼抓着榕宁的手,抬眸看着自己的母妃道:“母妃,父皇是不是生儿臣的气了?”
榕宁缓缓摇了摇头笑道:“你父皇这些日子操劳国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