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轿子可坐。
可在这这个地方,本来行宫和行宫之间的距离也不远,也没必要坐轿子。
大家都是走着去,纯妃和沈贵妃住的比较偏僻一些。
纯妃此时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上,晕沉沉的。
内心的惊讶和恐惧,让她彻底乱了心神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榕宁还真的在守皇陵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人,她更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北狄的皇帝拓跋韬。
此时她竟是心头掠过一丝快意。
萧泽哪里配得上榕宁?
倒是那拓跋韬为人行事,还算是个真英雄。
可此时萧泽已经给那二人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什么去祭祀山神,只是萧泽的一个借口罢了。
目的就是要将拓跋韬和沈榕宁困在那里,到时候遗臭万年。
便是死了也要背上骂名。
而且是萧泽亲自动手,甚至连大殿下都成了萧泽布局的工具,这个男人让她越来越恶心厌恶。
此时夜色越发深了几分,榕宁和拓跋焘派出去的人到现在没有消息。
榕宁在这阁楼里再也坐不住了,忙起身便要朝外走去却被拓跋韬拦下。
拓跋韬看着沈榕宁憔悴至极的眼眸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低声劝慰道:“你且在此等候,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,你若是再出个什么岔子便麻烦了。”
沈榕宁声音都微微发沉,看着拓拔韬道:“你可晓得他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人。”
“他对这孩子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今天的这个局除了萧泽,我想不出任何人会这么做。”
“可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做,那可是他的孩子啊。”
拓跋韬眉头皱了起来,心头藏着的话,终于忍不住说出:“离开他!”
榕宁愣怔了一下,抬眸看向面前眉眼俊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