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之过急是啊,所有人都觉得宁贵妃是打不败的,只要有她在,什么事都能解决。
可这生死大关也是宁贵妃解决不了的。
玉嬷嬷泪如雨下,跪在了地上,冲榕宁磕了几个头,哭着退出了寝宫。
玉华宫的人已经尽力了,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的。
沈榕宁这一惊又晕了过去,绿蕊手忙脚乱找到周玉留下来的药丸,塞进了主子的嘴里。
她端着水帮她将药送了下去,好半天她才缓过来,心头却像是被掏了个大洞,空落落的,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沈榕宁再也坐不住,一把推开绿蕊踉踉跄跄又冲到了门边,连披风都没有带,径直冲进了院子里。
山上的雪还没有融化,这漫长的冬季也太漫长了,怎么也到不了春天。
榕宁跌跌撞撞每走一步便摔倒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四周服侍的宫女和太监都吓傻了,却又不敢上前,刚上前便会被榕宁狠狠喝开。
只有绿蕊大着胆子强行用披风裹住了榕宁的肩头,哭喊着:“娘娘此时又该如何。”
“奴婢说句不好听的,娘娘便是也从那西园子的阁楼里跳出去摔死又能如何?”
“还不是亲者痛仇者快?”
“如今娘娘既然觉得纯妃娘娘是被人害死的,最起码要留口气替她报仇啊,不能让她枉死啊。”
“您若是这般摔死了,碰死了。”
“您若是痛苦而死,不正是着了那些人的道吗?”
“让那些人看着都快意,却也替纯妃娘娘报不了仇。”
“若是纯妃娘娘在天之灵也会觉得娘娘是个没用的懦夫。”
“娘娘你醒醒,你这是去哪儿?去哪儿呀?”
榕宁心头大痛,仰起头朝着天际大哭了出来。
“姐姐啊!”
一口血从榕宁的口中喷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