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消失在院门口处,眼神里早已经是冰霜晕染。
萧泽跌跌撞撞从沈榕宁的住所出来,竟是自己独自溜达到了昭阳宫的门口。
因为纯妃娘娘生死未卜,昭阳宫现在的处境很是尴尬。
若是纯妃娘娘真的尸骸带回了昭阳宫,又打发出去埋了。
这昭阳宫大不了就遣散宫人,关闭昭阳宫。
可现在纯妃娘娘只是摔落了悬崖,是死是活不得可知。
关了不符合这宫里的规矩,内务府的总管太监愁得头发都白了。
他还小心翼翼请示过贵妃娘娘,被贵妃娘娘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。
骂他不讲良心,去年内务府总管因为要给皇上准备一些宴会,缺一些高档的瓷盏杯盘还是纯妃娘娘从自己娘家带了一些送给他,让他撑一撑场面。
内务府总管内心愧疚,故而这昭阳宫也就没有关。
内务府每日都要配了几个值守的太监扫扫地,擦擦桌子。
这昭阳宫里的太监宫女倒成了后宫里又让人羡慕又让人厌弃的所在。
羡慕便是没有主子,就几个宫人在那里,活也少,也不会被主子打骂,更不会牵扯到危险之境。
不好的是这辈子像是被打入冷宫似的,再没有出头的机会。
此时萧泽站定在昭阳宫的门口,正好有一个老太监弯腰在扫地,看到皇上站在那里,吓得手中的扫帚都丢在了地上。
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磕头行礼。
萧泽缓缓走进了昭阳宫。
他只站在昭阳宫的院子门口,竟是连内殿都不敢进去。
那里头到处都是郑如儿的痕迹,他怕再做梦。
他就只能定定的站在了院子门口,看向了窗户,以往这窗户边必然会落下一个娇俏的身影。
他没有走到窗户前,就已经唇角带着笑冲进去和郑如儿拌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