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另一只小手紧紧捂着嘴巴忍着。
那个样子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看着有些心疼。
沈榕宁更是眉头狠狠皱了起来,怒气攻心。
她紧紧咬着唇,唇角都咬破了,些许苦涩甜腻的味道袭来,今日的羞辱一定要千倍万倍地还回去。
萧泽强行拉着痛哭不已的君翰,将他的小手放在了那琉璃碗上。
鲜血滴进了碗中,随即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看向了那碗、碗中的两滴血。
碗中的两滴血来回环绕,许久都没有融到一起。
那两滴血怎么融也融不到一起,好像对方是仇人似的。
萧泽狠狠将面前的琉璃碗摔到了地上,上前一步死死掐住了沈榕宁的脖子,咬牙切齿道:“好啊,朕就知道是你,朕就知道是你。”
沈榕宁此时倒是有些镇定从容,尽管她被掐得喘不上气来,可依然唇角微翘,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,死死盯着面前的萧泽。
那笑容萧泽看着很熟悉,似乎眼前的这张脸又和梦魇中重复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。
萧泽突然像是见了鬼似的猛地松开了眼前的沈榕宁,沈榕宁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声音都有几分沙哑了。
萧泽踉踉跄跄向后退开,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面前的孩子,还有那瘫倒在地的沈榕宁,不禁悲从中来。
“朕就知道,朕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沈榕宁,朕今日便杀了你。”
萧泽突然转身拔出了墙上的佩剑,朝着沈榕宁便刺了过去,不想被一边的两个低等嫔妃撞开了去。
那两个刚入宫的秀女,才封了答应,连名字都叫不上号的。
没想到今日竟是她们替榕宁出头,她们跪在地上哀求道:“皇上息怒,皇上息怒啊。”
“皇上,纵然宁贵妃有千错万错,但是念及宁贵妃的弟弟沈将军在边地镇守国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