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闹,笑着称呼她为长公主的那些奴才,如今都身首异处。
福卿突然握着笔的手狠狠抖了一下,笔下的字早已经晕成了一片。
她烦躁地将笔丢到了桌子上,转过身却对上了已经走进来的沈榕宁。
福卿先是下意识地退后一步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正是这个女人一步步将她娘亲送进了地狱和深渊,将她的弟弟也丢进了大牢里生死不明。
不知在何处的妹妹也被她藏了起来。
即使她也惨遭这个女人的毒手,小小年纪却要肩负起和亲的重任。
那是一个特别陌生的国度,福卿公主想一想都觉得有些害怕。
她习惯了这里的春花,习惯了这里优美的风景,而漠北据说苍凉得让人惊恐。
福卿恨死了眼前这个女人,两只手紧紧攥成了拳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她屏住了气息,固然想冲上去和她斗,可她不敢。
福卿亲眼见到娘亲的下场,她真的不敢动这个女人。
她只是想离开她,离她远远的,她不想看见这个女人。
沈榕宁看着面前含着眼泪,仇视地盯着她的福清公主,心头微微沉下了几分。
她其实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的,以前她经常给这个小姑娘做点心吃。
小丫头见着她就亲切地抓着她的手喊她宁娘娘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和这个小姑娘渐行渐远,如今终于站在了对立面,彼此仇恨着。
沈榕宁突然觉得好没意思,可是有些事情她必须得做,她缓缓拿出一个卷轴。
朝着面前的福卿走了过来。
福卿死死盯着沈榕宁,又向后退了两步,咬着牙道:“你别想杀我,你杀不死我的,”
“我可是大齐的福卿公主。”
沈榕宁看着面前像是一只小母鸡一样,保持战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