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外祖母,何氏也眉头微微拧了起来。
她当初被自己的娘亲抱下来也差不多就是两三岁的样子。
那个时候懵懵懂懂的,只依稀记得出生后待着的地方,是一处很大的房子里。
那房子大得怕人,四周金碧辉煌的,她一直隐隐记得四周有很多人轮着伺候她。”
突然有一天遭了大火,将一切都烧得面目全非。
她的记忆也在那一刻烧得断了片,只记得她的娘亲将她抱起来,疯了般地冲出了火海,为此她娘亲背上手臂上一直有疤痕。
突然何三女站在了那里,低声呢喃道:“娘亲,娘亲,为什么一提起娘亲这个词,她竟是在脑海中隐隐约约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那个女人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女似的,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冲着她笑,冲着她哭,后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在那一场大火后,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许是受了惊吓,从小他的性子就懦弱胆怯。
何氏似是想起什么更加痛苦的事情,不禁低头揉了揉鬓角,闷哼了一声。
沈大柱顿时慌了神忙起身扶住了何氏,满眼的心疼,随即看向了沈榕宁道:“宁儿就不要逼问你母亲了,她这些年头疼的症状一直好不了。”
沈榕宁忙住了嘴,扶住了自家娘,亲脸上掠过一抹愧疚:“娘,是女儿不好,女儿只是觉得弟弟阿福居然能打开自家人的地方,这事儿着实有些天方夜谭。”
“故而想一想,咱们是不是和白家有一些渊源,您想不起来就不必再想,好好歇着吧。”
“不,不,娘总觉得这脑子里像是落下点什么,这么些年了,娘都记不清了小时候曾经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那个时候娘年纪实在是太小,只记得一路跟着你外祖母颠沛流离。”
“她带着我逃荒的时候,白天的路都不敢走,只能走夜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