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身也是个伺候人的奴婢,凭什么你就盛宠不衰,执掌后宫,凭什么?”
梅紫青大吼了出来,眼神疯癫锐利像刀子似的刺向了沈榕宁。
“沈榕宁,你凭什么啊?你不就是抢走了我的东西吗?那本该是属于我的,我的地位,我的荣宠,我的男人!你抢走了我的东西!”
“沈榕宁是你的错!我没错!我没错!”
沈榕宁看着面前面容扭曲的梅妃娘娘,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人性啊!当真是贪婪,她何尝不是如此?
可是这后宫里的女人想要的太多,得到的却太少了。
得去争,可到头来有什么意思?
沈榕宁闭了闭眼,从袖子里又拿出来一样东西缓缓朝着疯癫至极的梅紫青走了过去。
“主子!小心!”绿蕊忙低声道。
“无妨!”沈榕宁缓缓朝着梅紫青走去,攥着的拳头一点点伸开。
掌心里出现了一朵梅花样式的玉佩,玉佩显然是给几岁的小姑娘戴着的,便是拴着玉佩的丝线络子都打成了小猴子的花样。
据说江南周家周夫人最是心灵手巧之人,一看就是周夫人替自己的爱女做的玉佩。
至于那梅花……
梅紫青呆呆盯着沈榕宁掌心里的玉佩,死死盯着那朵梅花。
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原本姓啥,只是她那个扬州瘦马的娘亲弹的一手好琵琶,教授琵琶的师傅说起个艺名吧,梅姓好起字。
她这一生都像是一朵随波逐流的残花,有幸被帝王怜惜,却得不到帝王长久的尊重和喜欢。
她登时一口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。
沈榕宁冷冷看着面前像是被遗弃抹布一样的女人,缓缓转过身再不去看她一眼。
便是不理会她,她也深处地狱不能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