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狠狠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狗男人,”李云儿一个字一个字咬了出来,没想到还是着了这个狗男人的套儿。
原来戴青用的是连环招,先是在山谷口布下天罗地网,没成想被李云儿躲了过去。
那戴青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,竟是紧跟着推测到了李云儿走隋关一带,居然提前亲自赶到隋关。
两人在战场上交手无数次,此番早已经熟悉了彼此的套路,可论玩儿阴的,李云儿却是玩不过面前的戴青。
她刚要挣扎,只是方才那迷药实在是后劲太大,头一歪便晕了过去。
就在那战马冲向前时,李云儿被那铁网兜头罩在了半空中,随即被人拖上了屋檐。
一行人鬼魅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不一会儿,沈家护卫顿时惊慌失措,全员出动将整个镇子都搜了一遍,愣是没有发现他们主将的踪影。
李云儿再一次醒来,缓缓睁开了眼。
耳边传来了一阵阵马车车轮碾过沙土的声音,她对上了面前那张人神共愤的,阴险毒辣的脸。
西戎摄政王戴青,唇角勾着一抹嘲讽,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对面。
那个样子傲慢至极,看向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他掌中的猎物一样,带着几分势在必得。
李云儿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浑身被捆得和个粽子似的。
她就这样被捆着坐在了马车里,也不知道这个样子走了多长时间,只觉得浑身的骨节都一阵阵的发痛。
李云儿死死盯着面前的戴青,咬着牙道:“大齐与西戎刚订立盟约。王爷你这样做,怕是与两国睦邻友好背道而驰吧?”
“那又如何?”戴青冷冷笑道,双臂缓缓抱肩志得意满地看着她。
李云儿咬着牙道:“若是被大齐的君王知道你绑架了大齐的将军,到时候怕是交不了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