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灿身子打了个哆嗦,规规矩矩磕了一个头道:“回皇上,草民知晓,若有半句诬告草民便以命相抵。”
萧泽冷笑了一声,缓缓道:“说!”
王灿声音微微发抖看着萧泽道:“回皇上的话,草民是国公府王家出了五服外的远亲。”
“家父是个乡下的教书先生,家里也有几亩薄田,家父从小教导草民读书明理丝毫不敢懈怠,只希望能他日进京赶考,春闱高中。”
“只可惜好景不长,家父病逝,家里的生计全落在了草民寡母的身上。”
说到此王灿紧紧抓住了身边老母亲的手,老母亲不光哭瞎了眼睛,整个人也呆呆的。
之前他被大火烧死的消息传回到乡下,母亲不光哭瞎了眼,整个人都因为思念儿子疯了。
此番乖乖地跪在儿子身边,晓得儿子回来了。
王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向了萧泽道:“草民的母亲又当娘又当爹,将草民养大。”
“草民是一介书生,别无长处,唯有读书写文章在乡间也有些名气。”
王灿顿了顿话头,抬眸死死盯着一边站着的王昭咬着牙道:“同乡赶考的学子都说进京赶考的时候,若是想要进士科能中还需要拿上自己的文章拜访京城的主考。”
“父亲死之前说过草民这一脉同京城国公府王家有些渊源,草民便带着陈平三问去了京城找到王家。”
“哪知国公爷根本不见草民,门口的护卫将草民赶了出来,偏生遇到了刚要出门的小公爷。”
王昭突然震怒上前一步一脚踹倒了地上的王灿低吼道:“小爷根本不认识你,你却是胡乱攀扯,不怕小爷宰了你吗?”
“放肆!”沈榕宁高声道:“小公爷这是要杀人灭口吗?御前岂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?”
王昭顿时没了气焰,缓缓退后,一颗心七上八下,低下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