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让皇上不好发落他,萧泽借此机会再安插自己的人监督政事堂事务,又架空了王衡,这一招权力制衡玩儿的当真是妙不可言。
想到此沈榕宁心头突然微微一跳,眉头皱了起来。
王家犯下如此的滔天罪行,竟然只是推出一个小辈替他挡灾。
这样诛九族的重罪,偏偏在萧泽这里轻轻翻过篇,他这怕是真正想诛九族的不是王家吧?
沈榕宁眼神阴沉了几分。
王衡此番得了萧泽的宽恕,登时跪在萧泽面前连连磕头,嚎啕大哭了出来。
不一会儿王衡止住了哭,却是看了一眼一边站着的王灿,眼神微微一闪又冲萧泽磕头行礼道:“回皇上,老臣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萧泽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这王家老小子未免太过蹬鼻子上脸了。
他本来对他已经够宽与了,竟然还敢提其他的要求?
萧泽耐着性子冷冷道:“说!”
王衡忙道:“皇上,这一遭王灿王公子遭遇的艰难困苦,老臣委实惭愧至极,老臣实在是不忍心这个孩子受此等委屈。”
他沉沉叹了口气道:“唉!当初也怪老臣,那一日老臣正好外出会友没有归家,王贤侄来寻亲竟是被老臣那个不孝子撞上,才酿出如此祸端。”
“皇上,臣恳请皇上做主,老臣愿意认王灿为老臣的义子,以后便住在臣的国公府,享受国公府小公爷的待遇,还请皇上成全。”
王衡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傻了眼,这世上竟是还有如此骚情的操作?
如今王灿的陈平十问一出,这篇文的价值估计比之前的那一篇都要高出不少。
以后这位以血为引,书写传奇的少年,这一身经天纬地的才华怕是前途无量。
不想王衡此番居然突发奇想,竟然在将自己的亲儿子推入死地后,还能认儿子的死敌为义子,这事儿但凡是一个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