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刻意了。
今日皇上只是杀了他的一个嫡子,并没有将他打入死牢,俨然是给了王家天大的面子。
王衡再不敢说别的,只是规规矩矩同萧泽磕了个头,小心翼翼道:“启禀皇上,皇上能让这个孩子进入翰林院做学侍,当真是对他有大恩大德,皇上圣明。”
萧泽唇角勾起一抹嘲讽,到现在都还让王灿给他王家贴金,未免太自以为是了。
可现下还不是对付王家的时候。
萧泽缓缓起身,眼眸间掠过一丝疲惫,却是直直盯着一直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沈家老爷,他突然冷哼了一声。
“沈大人,你身上的这一袭龙袍,如何解释呀?”
话头终于从王家转到了沈家身上,沈榕宁脚下的步子朝前挪了挪到底没有出头。
此番自己越是出头,沈家人死得越快。
她也不知为何父亲身上的衣服竟是换成了龙袍,可现在又没有丝毫的办法能将这个锅甩开。
她只能拖延时间,让皇上不要对自己的父亲斩立决,只等和自己的弟弟联系上再做定夺。
沈老爷慌里慌张,同萧泽磕头道:“回皇上的话,臣今日带着夫人一路顺顺畅畅到了皇庄上。”
“这期间再没有去他处,身上这身衣裳老臣实在是不知啊,皇上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沈老爷一个劲儿的磕头哀求,沈榕宁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眼底掠过一抹不忍,可也不敢说什么。
沈大柱来自于乡下,说话神态战战兢兢。
毕竟是乡下种地的老实人,是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穿上了龙袍。
一边的沈夫人也是有些吓傻了,要知道自家老爷的吃穿用度都是她亲自料理。
而且正因为如此,所以这龙袍的事情一时说不清楚,又加上对自家儿子的指控,沈家夫妇两个彻底傻了眼。
萧泽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