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民们就发明了这个东西。”
“这膏药有一部分还是从狼的身体上熬出来的油,和着草药炼制而成,对于狼咬过的伤口有很好的疗效。”
“每日里将我给你的草药熬好服下,一天服用两次。”
“这膏药每隔两个时辰涂抹一次,好的快。”
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绣花,生怕任何一个失策就会弄疼了眼前的女子。
沈榕宁抬眸定定看着面前神情专注的男人。
心头不禁阵阵的暖意升腾而起。
拓拔韬看向沈榕宁,火光映在了她苍白脸上的那一刹那,却给她的脸颊上染了一层胭脂般的颜色。
这小娘子生的着实好看,只一眼,便让人忘不掉。
拓跋韬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。
他涂好了左侧的手腕,又将沈榕宁右侧手臂的纱布轻轻摘了下来低声笑道:“这是怎么了?盯着我看个没完,是不是我这人长得好看,让娘娘你垂涎了。”
沈榕宁顿时脸色微微一僵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,别开了视线。
此人就是如此,只要给他一根杆子就能蹭蹭地蹿上去。
拓跋韬粗糙的手指却是掐住了沈榕宁的下巴,硬生生将她的脸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
拓跋韬俯身盯着沈榕宁:“怎么又不看了?”
“以后我这人都是你的,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”
沈榕宁饶是再怎么见过世面,手段层出不穷,面对如此自恋的人,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她脸颊微微一红,忙别过视线:“赵统领他们方才与我是生死与共的朋友,虽然他们是萧泽的人,可经历了这么大的一场变故,想必也能拉拢过来,你对他们稍微好一些。”
拓跋韬心虚的别过了视线,低声笑道:“那是自然,我对他们可是温柔得很,毕竟要以柔克刚嘛。”
“咱们要采取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