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窗前,抬起手亲自打开窗户。
却看到拓跋韬背着一个包裹,早已经换下了大齐护卫的衣裳,穿着一件夜行衣。
连那张俊朗的脸都用一块黑布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瞧着像做贼似的拓跋韬,沈榕宁不禁气笑了。
“陛下,这大晚上的,偷鸡摸狗做什么?”
拓拔韬眉头一挑,顺势跳进了沈榕宁的内殿,瞪了一眼一旁的绿蕊和兰蕊。
兰蕊不得不拉着绿蕊的手退出了内殿,在外面守着。
拓跋韬反手将那窗户关住,摘下了脸上蒙着的布,看着沈榕宁道:“我这张脸实在是太过惹眼,走夜路还是遮起来的好。”
“这庄子上果然是藏龙卧虎,不容小觑。”
“刚刚拔了一根钉子。”
拓跋韬说完这句话,沈榕宁才注意到拓跋韬袖口处竟沾着一丝血迹。
她狠狠掐住了拓拔韬的手臂,脸色微微一变:“要不要紧?”
拓跋韬眼底染出一抹笑意,看着沈榕宁道:“不要紧张,这不是我的血。”
“这里头可是有不少人想要摸到你的寝宫来,有一个不长眼的被我做掉了,不然早就来这里看你了。”
沈榕宁眼底掠过一抹酸楚,自己到底要连累他到什么时候?
拓跋韬捏了捏沈榕宁的脸颊,沈榕宁避开,这厮动手动脚的频率是越来越大。
拓跋韬将背上的包裹打开,送到了沈榕宁的面前。
包裹里放着几套干净整洁,且色泽还稍显华丽的衣裳。
虽然那布料与宫里头的相比,着实算不上名贵,可在这山野中也是难能可贵。
沈榕宁没想到他奔波不停,仅仅是为了给她送衣裳。
她没有衣裳穿的这件事情,从未和拓跋韬说过,却不想被拓跋韬看在眼里。
即便是如此细节,拓跋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