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跟我去漠北,非要回到宫中,过那血雨腥风的日子。”
“我每次闲暇时,耳边传来的都是你的哭声。”
“每次一闭眼,就是你那张凄凄哀哀的脸。”
拓拔韬眼角竟是渗出眼泪,随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。
拓跋韬忍住了声音中的轻颤道:“太痛了,我不想再经历太多次。”
“我不想你出任何的事情,实话和你说吧,十几年前白卿卿本来在漠北待的好好的。”
“可她非要跟着萧泽那个畜生,我甚至跪在地上苦苦求她,我说你是白将军托付给我的人。”
“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,最起码咱俩是生死之交,是朋友。”
“白将军将你送到我的身边,我要护着你。”
拓拔韬吸了口气道:“可她不听,她要走,她说萧泽不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她要回家,她要嫁给萧泽,她要跟着他过她想要的生活,可到头来呢,死的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那一次你也要离开我,跟着萧泽走,我几乎要跪地求你了,我说不要跟他走,可你说你有想护着的人,想要报的仇。”
拓拔韬哀求般的看着沈榕宁:“不要再这样对我好不好?”
沈榕宁顿时瞪大了眼眸,没想到拓跋韬内心藏着这般的酸楚。
她缓缓踮起脚尖,两只手臂攀住了拓跋韬的脖子,看着他笑道:“再不会这样了。”
拓跋她顿时眼底又染了一抹笑意,开心的像个孩子。
“罢了,我待在这边时间太长,外面的人该生出几分怀疑了?”
“你在此安心养伤,一个月后我带你回漠北,我给你真正的自由。”
沈榕宁重重点了点头,这个男人说的话,她信。
大齐宫城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声,这一声惨叫差点震碎了长乐宫的夜空。
将长乐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