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了他也像是躲着似的。
他明明是大齐的守护者,如今却活成了人人躲避的瘟神。
沈凌风唇角微翘,随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烈酒下肚似乎闻到了漠北高原冷冽的风。
他本来是应该翱翔于漠北高原的雄鹰,此时硬生生被困在这方寸之间。
不多时皇上带着一众宫嫔走进了琼华殿,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,给萧泽躬身行礼。
萧泽今日确实心情很好,昨天周玉又给他的药汤里加了一味药,睡得很好,今早容光焕发。
甚至就在早上还来了那方面的兴趣,直接将这些日子比较得宠的刘美人寻县进了养心殿侍寝。
今早刘美人便被封了昭仪。
萧泽神清气爽,走上了正位,让众人平身缓缓坐下来。
不一会儿太子殿下君翰也戴着紫金冠,穿着绣螭纹的太子常服,缓缓走进了清华殿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最喜欢的舅父就坐在宴席的最后一位,却依然目不斜视地经过了沈凌风的身边,没有看他一眼。
沈凌风瞧着自家小外甥昂首挺胸朝前走的样子,顿时唇角勾起一抹笑容,深感欣慰。
这小家伙终于成熟了,知道什么可为,什么不可为?
大丈夫就该如此,不拘于这些儿女情长,沈凌风又仰起头,灌下一杯酒。
君翰直接上前,规规矩矩同萧泽躬身行礼。
萧泽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,也是深感欣慰:“翰儿免礼,赐座。”
君翰坐在了下首位的第一个位置,抬眸便对上了对面坐在座位上的三殿下。
君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自己的三弟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和他以前认识的三弟一点都不一样。
以前的三弟虽然傻傻的,可样子却可不像现在这么板着个脸,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