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韬叹了口气,轻轻扶着她的肩头,将她带到一边的软榻上。
拓拔韬却蹲在她的面前,又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拿出药膏,竟是将她的脚踝放在了自己的膝盖处。
拓拔韬小心翼翼将那药膏揉在了伤口处。
在脚踝处上完了药,又将沈榕宁的手腕轻轻攥着,边上药边低声道:“我帮你捋一捋,现如今你们沈家遭人陷害,有两处疑点。”
“第一处,便是沈伯父身上那莫名其妙出现的龙袍纹路。”
“你既然说和城南表演西域幻术的人有关,如今这件事情,不晓得张潇查到了哪一步。”
“这件事情倒是可以缓缓,毕竟你父亲现在都已经去了海外,算是逃出生天。”
“即便他真的穿着龙袍,萧泽总不能现在去海外的岛上将你爹娘绑回来。”
“等张潇的证据备齐了,我们彻底了解此件事情后,再发难。”
拓跋韬的话头顿了顿,看着沈榕宁道:“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三皇子的事情。”
“如今三皇子养在钱贵妃的名下,而且听闻三皇子陡然大病了一场后,人也变得正常聪明了。”
“此种情形下,钱贵妃不可能杀了自己手中的筹码来诬陷你弟弟。”
“亦或是钱贵妃诬陷你弟弟,这三皇子的死怕是另有其因。”
沈榕宁眼神微微发冷,咬着牙道:“我看在纯妃姐姐的面子上,处处给她留有余地,不曾想她竟是要将我置于死地,全然不顾之前的情分。”
拓跋韬轻轻捏了捏她的肩头,看着她道:“人一旦尝到了权力的味道,很难再折返回去。”
“尤其钱家是商户出身,商人重利轻别离。”
“还有大齐因为重农政策,对商户的处处打压,如今陡然有了钱贵妃,钱家人此时怕是也中了权力的毒,回不了头了。”
沈榕宁眉头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