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敢再看向身边的主子,总觉得自家主子变得越来越怪异了。
“主子,奴婢在这边守着,您回去歇着吧。”
钱玥已经守了些日子,这景和宫又是大冬天冷的实在是招架不住。
景和宫也不可能烧太多的炭,毕竟要停放尸体。
钱玥缓缓起身,紧了紧肩头的披风。
有宝珠在这里看着,她也放心些,钱玥点了点头,缓缓转身走了出去。
钱玥走出了景和宫,刚走到了轿子边,顿时脚下的步子停在了那里。
钱玥抬眸看向那摇曳的树影,总觉得今天的风也不大,那树影怎么晃的那么厉害。
随即定神看去,那树影又规规矩矩的矗立在夜色中。
钱玥眉头皱了皱,难不成是自己这些日子累到了极点,眼花了?
她摇了摇头,随即起身上了轿子。
拓拔韬小心翼翼蹲在了树杈上,将那摇晃得厉害的树枝扶住。
他居高临下看向了越来越远的软轿,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冽。
就是这个混账女人将他的心上人逼出了宫城,并且还放狼群咬人,想要来个永绝后患。
这女人当真是可恶的很,拓跋韬的手不禁间落到了腰间的刀柄上,随即又放了下来。
即便是他现在冒着极大的风险将眼前女子杀了,也得不到什么好处,反而坐实了沈凌风杀害皇族的事,反倒是给萧泽那厮帮了大忙。
拓跋韬又俯下了身体,矫健的身影完完全全笼罩在了树冠里。
拓拔韬顺着枝杈间的缝隙看向了下面三皇子的灵堂。
所有人都不当回事,灵堂门口就守着两个昏昏欲睡的太监。
正殿内的一个小宫女,跪都跪不住了,索性盘腿坐在了蒲团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烧着纸钱,不晓得呢喃着什么。
是方才在玥贵妃身边守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