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不堪。
她被关在这里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,只听到了附近牢房的开门锁门的声音,单调得像是墙角处的更漏。
钱玥攥着宝珠的帕子,不可思议地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一晚。
不,应该是晕过去了一晚上。
她此时就是一具行尸走肉,原本也不指望钱家人能将她从这里捞出来。
这一次她的罪责实在是太大了,钱家人又是商贾人家。
之前仰仗着她在宫里头的地位,钱家人也很是耀武扬威了些时日。
可萧泽纵着钱家人发财,却不能给钱家人以权柄。
萧泽经历了萧家,现如今的沈家之后,再不敢随便扶持一个新的家族。
钱家再怎么有钱,身份上就是污点,不可能操控权柄,更不可能将她从这个鬼地方弄出来。
钱玥睡了这一觉倒是解乏得很,她此时缓缓起身,外间送进了一个食盒,吃穿上倒是没有断过她的。
越是这样,她越是晓的自己死定了。
她缓步走到了栅栏处,将外间塞进来的食盒抱在了怀中,刚要走外面送食盒的牢头压低了声音道:“娘娘,您要的东西给您带来了,就在食盒里。”
钱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只是那笑意到不了眼底,颇有些荒凉。
高高在上的玥贵妃娘娘难得道了一声谢,送东西的牢头几乎要跪回去了。忙支支吾吾的跑开。
他一直跑到了拐角无人处才停下了脚步,抬起手捏了捏怀中厚厚的银票,暗自咋舌。
这贵人们的爱好就是不一样,现在是立春初春头,不想玥贵妃居然想吃一口去年秋天摘得酸杏。
这哪里去找?好在他晓的城西有一家做果脯的铺子,一般都会将藏好的果子用糖腌渍好,以备今年用的。
他说能找到,玥贵妃给了他那么多银票,只说马上要离开人世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