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玩忽职守的嬷嬷被拖出了昭阳宫,一时间昭阳宫陷入一片宁静。
沈榕宁命绿蕊和兰蕊将昭阳宫的宫灯都点亮了,宛若那个人依然在。
她准备了茶点,笑着对她说:“宁儿过来喝杯茶,尝尝我新做的点心。”
沈榕宁想到此,眼眶早已经微微微发热。
不知何时,那眼泪竟是流了下来。
沈榕宁不禁自嘲地笑了笑,她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,很少流泪,唯独在纯妃姐姐面前流的眼泪最多。
沈榕宁缓缓走进了内殿,坐在了纯妃之前睡过的床榻上。
床角处还摆着她喜爱的书籍画册。
看到那书籍画册放得整整齐齐,用一个纱罩罩着。
那纱罩沈榕宁以前没见过,凝神一看,倒像是许嫔刺绣的手法。
她不禁心头更是感激万分,许嫔是个细心的,担心这些画册书卷时间长落了灰,竟是打了络子做了个纱罩,将这些都罩了起来。
沈榕宁叹了口气,从怀中拿出了那半块护身符,护身符是从钱玥的脖子上扯下来的。
她将这半块护身符小心翼翼挨着画册放在枕边。
沈榕宁的手轻轻抚过纯妃睡过的枕头,压低了声音道:“如儿姐姐,快了,很快我就能替你报仇雪恨,手刃你的仇人。”
“这护身符,我是从你表妹的身上扯下来的。”
“她那样的人配不上你这样光风霁月的女子,我把它还给你。”
月底的春日宴,在京郊的皇庄上举办。
这一天,沈榕宁早早起来坐在梳妆台前,许久没有举办这样的宴会了。
沈榕宁好不容易从纯妃娘娘的那一场悲剧中解脱出来。
纯妃出事后,她一直穿着素色纱裙,今日参加春日宴,终于换了一件紫粉色裙衫,外面又罩着一层绣着金线的藕荷色外衫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