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小时后,凌晨五点多,到了白前程的病房。
病房里白前程的腿被吊着,身上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纱布有红色的血渍渗出。
“前程!”蒋芬颤抖着扑到病床边,颤抖着手不敢摸白前程。
白前程听到声音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看着蒋芬,想笑,但身上实在是太痛了,笑的比哭都难看“没事,你别哭,命还在!”
“你怎么弄成这样啊,我不是不让你跑长途吗,你怎么就不听呢,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留下我们母女俩怎么活啊”蒋芬崩溃大哭。
“我没了,你就改嫁呗”白前程劫后余生,看见媳妇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蒋芬伸手要捶白前程,看了看身上那伤,手轻轻的摸着白前程的脸“疼吗?”
白前程点头“疼!”
老二老三都轻轻的出了口气,没有生命危险就好。
老二去问找医生问问白前程伤的情况。
老三去找公安了解案情。
头天凌晨二点多,没什么活,白前程要收车回家,这时候上来对中年夫妻,慌慌张张的,说自己家有老人要病逝了,非常急,现在要立刻赶回去。
白前程不太想去,两个人求情又加钱的,白前程合计着去就去吧,两口子一起的应该也没有啥危险,路上又去接了一个男人,说是他们的弟弟。
路上,男人的电话不断的响着,都是催促他快点回家,老人等着见他们最后一面,女人低低的哭泣着,两个男人都很着急,不断的给白前程加钱,让他快点。
这几个人的表现白前程没有任何怀疑,一路风驰电掣不敢耽误时间,眼看着到目的地,车拐进一条土路时,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突然拿出一把匕首,抵住了白前程的脖子,让他停车。
白前程血液瞬间就凉了,停下车,双手举过头顶“哥们,别激动,只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