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的说,蒋芬送这么大麻烦回来,她们心里都很有意见。
“蒋芬把老太太送回来,一个月给我拿辛苦费五千块钱,你们谁能伺候钱就给你们,你们要都不愿意,我就雇个村里人干,差不多就行,也不用伺候的多好。”蒋芬妈扫了眼两个儿媳妇,她姑娘能白用娘家吗。
“妈,我能干!”
“妈,我也能干!”
五千块钱啊,市里全职的保姆都挣不了这么多钱。
蒋芬妈:“你俩要能干,我就不找别人了,一人两千五,一天两顿饭,粑粑尿她要是送不出去,你们得给收拾了,不用伺候的太好,吃的太饱,省的养好在跑了。在一个,没事看着点,不能让这老太太跑了,她跑了,你们的两千五也就跑了。”
“妈,您放心,肯定跑不了”两个儿媳妇都很高兴,那老太太一个腿还能动呢,弄个拐杖,只要把粑粑尿送出去,家里吃啥给她一口,这两千五不就跟白捡的一样吗。
蒋芬妈心里也很满意,儿子家赚到钱了,还能帮姑娘,挺好,她没事就坐在门口看着这老死太太别跑了就行。
曾玉华在屋里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脚踝钻心的疼,根本没人理她。
“白前程,你个杀千刀的畜生!”曾玉华骂人都有气无力的,就算骂破嗓子都没有用,屋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。
之后的日子里,每当曾玉华身上的伤要好了,她不是掉粪坑里,就是绊门槛子上,睡觉从炕上摔下去,总之她这伤到死就没有好利索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是遭报应了。
白前程伤刚好点想去农村照顾曾玉华,蒋芬跟他说要开个超市,地方都选好了,他们这么年轻不能坐吃山空,得给白娇娇多攒点家底,白前程想想也是,家里这样已经够耽误孩子的了,只能给孩子多攒点钱了。当然这些都是后话。
第二天,关老头背着手笑眯眯的去老三厂子找老三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