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炕上一躺,你也能躺得住?”
看到刘桂香的表现,赵开山对张得本的厌恶好像都没那么重了,甚至多出来一丝同情。
刘桂香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问道:
“咋了?找到那窝囊废了?”
赵开山气得真想给她一巴掌,只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打女人不合适,只好跺了跺脚,说道:
“找到个屁老鸭子啊,你好好说,张得本昨天到底去哪了,他干啥去了?”
跟在赵开山身后的几人也是面色不善地看着刘桂香,要不是赵开山带着,他们甚至都不会进这个院子,张得本和刘桂香如今是盗窃国家资产的罪犯家属,是给生产队抹了黑的人,按照他们的想法,死就消停的死,还折腾大伙一顿,实在不是个东西。
应该是去县城公安局了,我让他去打听一下胜利的事儿。”
刘桂香低声说道。
“那特么你不早说!搁家消停等着吧,昨天晚上估计是住在县城了!”
赵开山差点气死,这蠢女人也不说明白了,害得他这一通好找!
既然知道了下落,赵开山也就不着急了,张得本爱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好了,县里送电台的两个人特意嘱咐过,现在是非常时期,三队那边已经出了一个特务,还弄死了吴远,让他也加点小心呢!
赵开山虽然不怕啥,但是也挺闹心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?
他做梦也没有想过,生产队长这个活还特么能有生命危险!
好在这也只是可能性极小的一个猜测,特务的目标会是哪里,谁也说不好,或许根本就不会冲他来呢!
赵开山带人回到生产队,让众人散去,只留下巡山队几个核心成员,准备再商量一下村里的防御问题。
本着“内紧外松,暗中布控”的原则,村里的几个路口,场院仓库,水井磨坊,还有进山的小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