犁木柄上掰下来的,一头带尖儿,另一头当把,当尖儿的一头蹭得很锋利,当把的一头则是缠了布条子,便于抓握。
那碗片就是碎掉的粗陶碗,边缘锋利,拿在手里很是隐蔽,要是划在脖子上,也足够把人弄死的。
“别说老子让你空手上,这两样东西你挑一个吧!”
李强摊开手,低声说道。
张胜利一脸的苦涩,李强刚才还说不怪他,现在又让他去捅人,这根本就是没想他好啊!
他左右看了看,寻思着大冬天的棉袄都那么厚,碗片子估计很难划伤人,倒是那个小刀一样的柞木茬子,或许还真能捅得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