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额,姐,我还要!”
虎子舔了舔嘴唇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等着,谁让你吃得那么快了!”
张月可不惯着他,刚刚这一碗是看他年纪小,姥姥和师父都不接,这才给到这小子手里,想不到他两口就喝完了!
对,这不是吃面条,而是喝面条!
他好像都没嚼!
等张月终于又盛出来四碗,终于是再次轮到虎子。
“行了小月,赶紧吃,肉酱凉了就不好吃了!自己盛就行!”
胡香兰笑着说道,她活了大半辈子,以前从来没想过白面做的面条能这么好吃!
屋里一片安静,只剩下秃噜面条的声音,地上的狗子们也有各自的饭盆,不过它们和往常一样,吃的都是苞米面。
县城的监狱劳改队里,张得本和张胜利也在吃饭,父子两个此时仍然没有真正地搞清楚状况,张得本稀里糊涂,张胜利则是一边做着美梦,一边忐忑地等着那两个干死李老棍子的朝鲜棒子回来。
劳改队的伙食现在基本都是粗粮,除了大碴粥,高粱米粥,蒸冻土豆,冻萝卜,再就是偶尔的苞米面窝头。这两天快过年了,伙食里多了个还带汤,这玩意有咸滋味,正经是好东西。
张得本怕张胜利吃不饱,每次吃饭都把自己的分出来一半倒在张胜利的饭缸子里。
头两次张胜利还会问问他爹够不够吃,后来就习惯成自然了,每到打完饭时,便主动把缸子递过去,等着张得本往里头给他再倒点粥。
李强他们也看见了,虽然看着不爽吧,可是人家是爷俩,老子想给儿子多吃点儿,别人确实也管不着。
不过张胜利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不该端着满满一大缸子粥跑回到李强旁边吃。
还他妈的整出动静!
李强听着张胜利秃噜秃噜地在那儿猛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