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山分粮食,他也没打算去,之前这批大米早就留了自己那份儿。
老孙头这边也准备要关门过年了,他这一冬天也是没少挣钱,给自己和大奎都做了一身新棉袄,寻思着这几天可以好好歇歇了。
然后周苍就上门了,当他把熊皮大氅铺开在老孙头面前时,老孙头眼里既有高兴又有点儿绝望。
要是没做好也就算了,他可以安心过年,也不着急,可是现在大氅做好了,他就得尽快给买主送去。
正所谓挣到手里的才是钱,落袋为安呐!
何况买这东西的主顾也是贵人,趁着过年送过去,人家肯定高兴啊!
“你说你,着啥急呢?多绷几天让我过个年也行啊!”
老孙头假装埋怨道,其实心里是乐开了花的。
“我也没寻思老太太能做这么快,昨天突然就说做好了,寻思这年前给你送来得了。”
周苍笑着说道。
大奎打了几瓶虎骨酒,摆到柜台上,然后用麻绳沿着瓶口缠来缠去的,最后一提,几瓶酒便一起拎了起来,他试了试很结实,然后冲着周苍笑笑。
“这些天我不在家,大奎守在铺子,前边儿门不开,你有啥事儿直接走后院就行。”
老孙头嘱咐道,他也不墨迹,立马就让大奎给他准备出门的东西。
“其实想想啊,过年过年的,有啥好过的呢?”
老孙头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
“你说过年那几天,不也是一天连着一天吗?前一年和后一年,其实不就差一天么?能有啥不一样咋的?该咋活不还是咋活?”
周苍一愣,他还真没这么想过,听老孙头一说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!
要是往早了说吧,过年这事儿起源于殷商时期的年终祭祖活动,当时人们会在岁末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,祭拜天地众神祖先,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